他在北域与刘尚书来往的书信,落在了萧凌溪手里,所以起了杀心,如今又来了个裴安,真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啊。
“那萧凌溪就在陈家村,这次办事利落点,别让我再给你擦屁股,拿到书信,立即焚毁。”
于太守接过他丢过来的令牌,“低下城里那批死士,好好利用。”
……
“姐姐。”阿七坐在床沿,抬眸就能看见坐凳子上低头做绣活的纪霜。
纪霜前几日刚从镇上成衣铺子拿回来的绣活,是个急活,镇上大户人家缝制的衣服,着急着要,所以纪霜这两天一直在赶活。
听到阿七的声音,眼皮都没抬一下,不欲跟她说话。
“姐姐,阿七知道错了。”阿七说。
纪霜生气了,昨天生了很大的气,她爬悬崖采药的事被纪霜知道,已经连着两日不曾与她说话,阿七小脸皱在一起,一脸苦恼。
想靠近一点点,刚一动就收到纪霜警告的眼神,她只好乖乖坐回去。
姐姐不让她靠近怎么办?
“姐姐。”阿七讨好的又叫了一声,“姐姐一天都没理阿七了。”
阿七好难过!宛如一条被抛弃的大狗,周身都是浓浓的幽怨气息。
浓郁到纪霜想忽略都不行,“你乖乖坐好,不准再说话。”
好吧!她承认自己又心软了,已经努力不去看她可怜柔软的眼神,心里还是不忍心看她失落。
“姐姐,江郎中说过几日县里有麦收祭祀,很多人都会去看,我们也去看看好不好?”她一瞬不瞬盯着纪霜,语气有些娇,还带着些小心翼翼讨好,她不确定纪霜能不能答应,毕竟她还在生自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