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再到心口,甚至于脑子一片空白,这个亲吻代表什么?
缓了好一会,结结巴巴说:“以、以后不、准乱亲。”
阿七反驳:“才没有乱亲,昨天阿福就这样亲他媳妇的,诚吉说成亲以后都要这样亲,姐姐是阿七的媳妇,阿七也要亲姐姐。”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纪霜在心里反复念叨。
“总之不能亲,再有下次我就不理你了。”纪霜逃似的避开她的视线,快速收拾妥当去了厨房。
进了厨房纪霜心里还在反复想刚才的事,最后得出结论,以后绝对不能让阿七跟诚吉一起玩了。
他把阿七都教坏了。
刚吃过早饭,裴安就带着江白术过来了,她们约好每天过来帮阿七扎针,阿七乖乖躺在床上,江白术开始施针。
反复几日,阿七一点变化没有,反而时不时会头疼,她把头搁在纪霜肩上,委屈着,“姐姐,阿七害怕不想扎针了。”
纪霜抚在她的头发上,满眼心疼,她何尝愿意看阿七扎针,可是江白术说不把淤血化开,阿七会死,淤血化开,阿七就会想起以前的事,到时候再也不会这样依赖自己了。
哪种结果对她来说都是死局。
“姐姐,你亲亲阿七吧,阿七害怕。”
纪霜心里一惊。
自从上次阿七亲过以后,逮着机会就会亲,纪霜对她无可奈何就顺着她去了。
没想到现在她竟然提出这种要求,纪霜偏脸,“你老实躺着,我去看看江郎中来了没有?”
“不要。”阿七紧紧抱住她的腰,眼神灼灼,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纪霜觉得自己宛如被一只猎豹盯上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