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陈三皮这个人是谁,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瞬间气氛一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七嘴八舌起来,好事的想去问纪霜,看到一旁的阿七,咽咽口水压下好奇心。
他们还没讨论出个定论来,就见陈三皮被打的又喊又叫,在场的人齐齐哆嗦一下,一致认为以后绝对不能惹纪霜。
阿七晃了晃手腕,十指咯咯作响,一只脚踩在陈三皮肚子上,让他动弹不得,一只手拽起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挥拳砸过去。
“阿七!”纪霜拉住她的胳膊。
再打就出人命了。
“阿七,乖松手。”纪霜哄她。
抓不住她的手,干错抱住挥动的手臂,“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
“你不听姐姐的话了吗?”
“姐姐坏,他也坏,阿七要打死他。”
阿七委屈,咬着牙,胸口上下起伏,她想一拳打死陈三皮,眼底翻滚的浪花,倔强的小脸一偏,不去看她。
这时“都住手!”一声苍老的声音自人群外围传来,一位花白胡子老者,六十来岁模样,驼着背,山羊胡子抖了抖,身侧伴着两个年轻人搀扶。
“爷爷,就是她打的人。”年轻人指了指阿七。
原来是陈三皮的狐朋狗友见他被打,跑去把里正找了过来。
柏盛律法报官者为表诚心需要挨上二十大板,县太爷才会受理案子,久而久之报官的人少了,村里有事都会找里正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