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吉说那里的好吃,想抓给姐姐吃。”阿七脸蛋红红的,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敢看纪霜。
纪霜心里一软,纵使已经猜到,可跟亲耳听到感觉又是不一样。
阳光照耀在她消瘦的肩膀上,整个人散发出芒,纪霜心里暖暖的,对着她温柔一笑,“鱼很好吃,谢谢阿七,不过以后不管阿七去哪里都要跟姐姐讲好不好?”
“嗯。”阿七跟着露出笑。
小路崎岖,纪霜在前面推着车,半个时辰的路,一个人走时觉得长了些,两个人说说笑笑一会就到了。
周围麦田的麦子都被收走,只剩纪霜家的田孤零零格外显眼。
纪霜把车停放好,拿出镰刀,昨日她收了一小块,割好的麦子整齐摆放在地上。
“姐姐。”
“嗯?”她疑惑回头,“阿七自己在这里玩。”说完下了田,弯腰开始割起麦子。
一把麦秆太多,割起来费劲,纪霜力气小割不动,每次她就割一小把,割了一会就觉得掌心火辣辣的疼,用掌心在衣服上擦了擦。
“姐姐,我也要一起割麦子。”看姐姐干活,她可玩不下去。
一双小狗眼紧紧盯着纪霜,看得人心软,纪霜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你先自己玩会。”
阿七摇摇头,一张小脸委屈巴巴的。
她原本也没打算让阿七干活,多拿一把镰刀,是怕她自己玩的无聊了,让她跟在自己身边找的借口,眼下看她那个样子只好把镰刀递给她,柔声说:“我教阿七。”
说完又从车上拿出另一把镰刀,一手握着麦秆,一手拿着镰刀慢慢从麦子根部割下去。
“割的时候不要着急,别被镰刀割着。”
阿七傻笑,“放心吧,姐姐,阿七能帮姐姐干活。”不是别人说的闲人。
昨日诚吉说她是姐姐的相公,相公就是姐姐最亲的人,要照顾姐姐,以后还要一直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