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孟长春托着刚刚沈兰心拿来的茶叶罐,在那两人面前晃了晃。
两个罐子,没什么特别的装饰,看起来都很普通。
一个是碎纹的瓷罐子,上面写着“白茶”二字,另一个是翠绿色的锤纹玻璃罐子,上面写着“云南普洱”。
陈谊没有开口,看了一眼沈小姜。
“我不喝茶,你想喝什么?”沈小姜回应陈谊的眼神。
视线得到了回应,陈谊快速眨了眨,眼眶里似飞出一只黑色的蝴蝶。
“我”
陈谊是喜欢品茶的,对茶也比较有研究,对什么场合喝什么茶也比较挑剔。
但今天,她什么,也没说。
孟长春每天出去溜达一圈回来,都要沏壶茶。
但他喝的并不是什么名贵的茶,大多是沈兰心买什么,他喝什么。
沈兰心买的喝完了,他就自己去市集转转,淘回来一些便宜又好喝的茶。
一壶茶一张报,藤编摇椅唠一唠,活像一个不羡鸳鸯的老神仙。
“我喝的不是什么名贵的茶,可不比你们大城市。”孟长春冷冰冰的说。
陈谊扯了扯嘴角,勉为其难的弯弯眉眼,语速放慢,声线异常柔和,“您说笑了,我都可以,按您日常的喜好来就行。”
孟长春不再说话,视线在两罐茶叶间逡巡。
云南普洱,茶性温和,解热防暑,消毒养颜,招待女性比白茶更合适。
孟长春把白茶的罐子收了起来。
用取茶器捏了一小把深红色的云南普洱。
“要不还是我来吧?”陈谊说完,就从罗汉榻上起身,蹲在了茶几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