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时,沈小姜都更喜欢后者。
她脸上乖驯的笑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白总,第一,我不是小孩子了,第二,我觉得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白舒华愣了愣,捋头发的手稍微顿了一下。
如果别人跟她这么说话,她早炸了,但这个人是沈小姜啊,白舒华除了内耗自己,别无他法。
她穿着灰色亮片抹胸连衣裙,一件白色坎肩堪堪罩住肩膀。
“好吧,你说什么都对。”她冲沈小姜笑笑。
今天晚上不是传统的桌餐,也不是酒会,而是白舒华擅长的,表演节目式的特别宴会。
沈小姜拿到今天的菜单时,甚至有点傻眼。
吃个饭,为什么要听昆曲,为什么还要参观非遗展?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今天晚上的菜单怎么这样,我们真的是来吃饭的吗?”沈小姜手上捏着一份精致的菜单,双手从左右两边拉开,像是打开一幅卷轴。
团队里的小张和沈小姜走的比较近。
她手里也有一份菜单,小张站在沈小姜身边,一双不大的眼睛,看看这儿,瞥瞥那儿,凑到沈小姜的耳边小声说:“你有所不知,今天晚上,咱们白总请的人是咱们南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种人,什么珍馐美味没吃过?这种人并不在乎吃了什么,在乎的是吃饭的氛围,‘有戏’才最重要。”
“游戏?”沈小姜一头雾水。
脑子里满是孙佳宝戴着耳机,通宵连麦打游戏的画面。
“不是‘游戏’,是‘有戏’,有没有的有。”小张科普道。
沈小姜抿抿嘴,兴致缺缺。
反正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她就是个陪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