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淡的抱怨着,度清亭几乎能看到洁癖的她,面对自己脏掉的衣服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听着不知道怎么安慰,问:“工作还是很累吗?”
尤烬嗯了声儿。
度清亭感觉现在说“我想你”都觉得没用了,太想了,字都变得轻飘飘的。
尤烬反问她说:“你也是这样吗?”
度清亭对着镜子换衣服,说:“我今天打算穿你西装出去,就你第一次给我的那件,里面再穿你送来的长袖。”
尤烬说:“好……你多想我一点,我也就没那么想你了。你多帮我分担分担。”
度清亭有点委屈了,特想说,你还能忙,我根本不知道干嘛,白天晚上都想你,梦里都是干坏事。
“一直在想了,真的。”度清亭低声说着,又问:“你是第一次谈恋爱吗?”
“不然?”
度清亭说:“那你怎么那么会?我感觉你什么都会。”
“不是很会吧,我那时候还很纯情,我不是说了么,枕边只给老婆一个人睡。”尤烬说。
度清亭听着,有点闷,是这样吗。
“你是初恋啊。”尤烬说,“从始至终都是你。”
度清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