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橘点点头,看着她们下了竹屋便回了屋子,八百万摇着尾巴跟了进去,趴在床边骚扰还没醒的人。
没经过允许,八百万是不会跳上床的。南橘绕到床边,拍了拍狗脑袋让八百万走开,低头亲了亲已经半醒的小女朋友。
“早上好,小猫儿。”
白茶懵懵地应了句听不清的话,眼尾微红,浸着生理性的眼泪,像一只柔软至极又犯困的猫儿,软绵绵地撒着娇。
晚上折腾得久了,第二天早上半梦半醒的时候白茶便是这样有点儿呆的状态,可怜又可爱。
南橘看得心头痒痒,忍不住伸出手指捏捏女孩儿红润的嘴唇,哄道:“你要起来了,今天要去爬山,同学们都在底下等你。”
“哦。”白茶慢吞吞应了一声,听话地从被子里把自己剥了出来,看着蹲在床边的南橘,又呆呆地叫了一声“老婆。”
南橘一听,忍不住就笑了。
她昨晚恶趣味发作,强迫着人喊了许多遍,白茶这是条件反射了。
冷水洗过脸后,脚软脸也软的小班长终于清醒过来,南橘早就换好了衣服,靠着墙等她。
她们起的晚,但是并不是唯一起晚了的人,昨天在荷塘撒欢儿玩了半天晚上回了竹溪山舍后彻夜不眠的人大有人在,山中细雨连绵,一不小心就睡过了时间。
“喜欢这里么?”走在竹林的小路上,南橘低头看着落在石阶上的片片竹叶,心情像是洗过的天空,悠闲又自在。
远离了城市和人群,这样安静缓慢的空间便显得格外愉悦。
白茶并排和她走在小路上,毫不避讳地拉着手,脸颊上还有些洗脸太用力了留下的淡淡红痕。
南橘的手指有些凉,但是很软,像是春天里柔软的云,她忍不住握住磨磨蹭蹭了几下,将凉意裹成软软的温暖的,抬头去看oga花瓣一样好看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