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去百货商店里挑选的时候,她又觉得店里的那些款式都不够好看,不是过于富丽堂皇,就是太显西式,要么就十分老气,都不合意。
索性就没买,准备找个好的木匠定制。在这个时代,这其实才是大户人家打造家具时常用的方式。
谁想佩芳先送了这份礼物。
也是她专门请人打的,考虑到是送给两个大学生,并且住处又是花园洋房,在款式上也做了许多的创新——都说事业能养人,这话是不假的,自从开了工厂之后,佩芳就仿佛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眼界一下子就被打开了,分明比以前更忙,但她现在春风得意,看着倒比以前更显年轻,眼光也更好了。
既然是好东西,雁回也没有非要再打一张,就拿来用了。
清秋站到她身后,开始给她梳头发。
北大的女学生,几乎没有留头发的,都剪短成齐耳短发,看起来煞是利落。雁回和清秋,却是其中的两个异类。
雁回的想法是,如果学校要求统一发型和着装,她也会剪发,但既然没有要求,那么该怎样,就怎样,不必为了“和别人一样”而专门去剪发。
至于清秋,她以前倒是想过要剪,但后来不知怎么,见雁回也始终留着头发,态度坦然的样子,渐渐也觉得这样似乎没什么不好了,久已没有这样的念头。如今虽然身边的人都剪发,但既然雁回仍旧不剪,那她也自然不必剪。
不过,天气越来越热,长发终究不如短发那样清爽利落。
清秋和雁回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每天早上互相帮忙梳头,将头发仔细地盘在头上,不让长发垂下来捂着脖子和脊背,如此便也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