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知榆的问题总是让人很难回答,却又戳中人内心的敏感点和关键所在。桑斯南低了一下眼,又吃了一口卤面,
“谁会一直记得十二年的事情呢,还是那么仓促的两次见面,不记得也很正常。”
游知榆刚想说些什么,可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在这时振了起来。桑斯南眼尖地捕捉到,那是属于游知榆的闹钟。
时间是:23:23:34。
这很奇怪,很少有人会在定闹钟的时候精确到秒,而不是整点。
游知榆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抬起手指将闹钟按停,又定了定神,说,“所以这就是你今天晚上听到我问你记不记得我之后,马上就跑的原因?”
桑斯南动了动喉咙,也许她应该把在明夏眠承认的一切也在游知榆面前承认。
可莫名又有些抗拒。
她不想让游知榆再想起那个时候的她,也不想让游知榆知道,那时的她竟然产生了这么恶劣的想法。
她不想让游知榆看到她的不堪。一点也不想。
可这是为什么呢?
还没等桑斯南思考出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就看到游知榆眯了眯狭长的眼,似乎是要说些什么。可这时桌面上手机里的闹钟又响了起来,时间仍然奇怪:23:24:34。
“这是什么闹钟?”等游知榆再一次关停闹钟,桑斯南选择用好奇心和探知欲压过自己的剖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