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顾媻总觉得谢尘这个人没脑子,偌大的侯府总不能真的在谢尘手里落魄下去,有个好兄弟许虹帮忙,有叔伯还在,起码目前是无忧的。
而且顾媻心里有个计划,他现在搞活动敛财,增加扬州gdp的事情破产了,总得从其他方面找补,就好比说现代,要搞政绩,要么是大力招商,要么盖房子,要么就是做城市建设,总得有一项拿得出手才行。
古代官员搞政绩也无非这几项,但顾媻这个扬州与那些贫困州县不同,三泰县那种地方,陈听随随便便弄一些学堂,便算是重大功绩了,就连枣县的林梦山,当初拨乱反正搞了个案子,哪怕不是他主办的,但是发生在他们的县里,这也算是一件功绩,而顾时惜这里的扬州便难了。
经济发展前辈们已然开发到了极致,学堂私塾更是数不胜数,活动也办个不停歇,如今……好像就剩下一个基建了!
基建……
顾媻忽地想起来之前参加老师孙学政婚礼的时候发生的一件小事,孙老师府邸门前的确窄得可怕,当初他说可以搞一个单行道的标志给大家看,可现在看来,弄标志不大现实,不如重新规划道路,让那些院子大得离谱的人都往内缩一些进去,把路给弄好……
的确,好多地方的路每回都堵得不行,扬州人口众多,也没有个规划,怎么以前的府台大人就没有想过修路呢?
在要不然就是扩建,将扬州城外围扩出去,好叫挤在城外的集市也纳入扬州城内,也好让百姓们居住得更为顺心,说不定还能吸引更多的人来发展经济,天啊,这不就是伟大的连锁效应?!
顾媻感觉有点儿明白为什么当年开放后,都是先修路,只有硬件设施更上了其他地方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他也只有把扬州城布局重新规划清楚了,那么gdp岂不是自动上去了?
虽然收效可能有些慢,但这个顾媻觉得好似也不是很重要了,他只要知道自己是一直往上爬,且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明天,那么今天的自己就不算是白活。
于是回到府台后,顾媻马不停蹄就要去找慕容丰去细聊自己的想法,留下还心猿意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顾时惜对象的谢侯在后面屁颠屁颠追着。
顾媻都找到慕容丰说完了自己的想法,得到慕容丰保守的点头后,才坐下来喝了口茶,扭头看见谢尘还在自己身边,不解的说:“二叔,你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