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郭老爷眼看着两个彪形大汉要压着自己来滴血认亲,他双目赤红,死活抱着双手,不肯就烦,可他哪里抵抗得了?
就在针要刺破他手指的时候,郭老爷受不了地大喊哭道:“我认罪!我认罪!是我掐死了大奶奶!是我!不要滴血!滴了我那孙儿日后如何自处?!”
“是我杀了萧氏!是我,抓我吧,我孙儿绝非我与萧氏之子,孙儿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大人饶命啊……大人……”
郭老爷哭着匍匐在地上,蜷缩成虾米一般。
顾媻在堂上冷淡看着,毫无怜悯之心,只是那孩子的确无辜,滴血认亲之后,那小孩估计在县里是待不了了……可就算不滴呢?估计流言蜚语也要传遍了,有什么用呢?所以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哭有什么用?活该罢了。
顾媻心中一阵冷嘲热讽,可嘴上却道:“既然你已认罪,那么便免了滴血认亲吧,且本官告诉你,这血你滴进去也是容不了的,用的是林大人的血,你孙儿和郑氏可还在扬州,没能过来呢。”这叫诈降,多读读书吧。
郭老爷一愣,如今彻底如死灰般哑口无言,只垂着脑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看如今情况,郭老爷是那孩子亲生父亲确已坐实,可又因为没有滴血认亲,所以百姓半懂不懂,事后枣县发出布告,只通报了了一下郭家惨案主犯郭老爷,从犯郭管家,原因并未多说。
而不多久二奶奶郑氏就回了枣县,离开前郑氏还想见见府台大人,却因为听说府台大人忙于参加同僚们的秋日宴不得有空,因此只是出了大门,抱着孩子,对着扬州府宏伟的大门跪下,磕头三声,落下两行清泪……!
第86章 要人
午餐时顾媻是这么跟父亲说的。
顾父正在郁郁寡欢地坐在小池子旁边钓鱼,饭也不怎么爱吃,唉声叹气,顾母陪着顾父,挺着大肚子,也搬个小桌子,盘坐在池塘旁边铺了抬高木地板的露台上,两人背影美得像是一幅画。
幼弟因为学业如今繁重,中午便不回来吃,倒是小江秀才和孟玉还在他家里住着,平日里小江秀才温课,就有孟玉陪着他上班,帮他打理各种事物,孟玉上课温习,就有小江秀才帮他温习。
今日轮到小江秀才了,小江秀才便抱着本子一项项给顾媻念今日的行程,不时还透过房内漂亮的圆窗,略有忧虑看着小池旁边垂钓的顾父,问顾媻道:“令尊不要紧吧?其实落榜也不算什么,多的是人七老八十也只是个童生,秀才是真不好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