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同,但我觉着,先老侯爷一定是觉得,交给弟弟比交给儿子好,事实证明老侯爷也不负所托,让侯府蒸蒸日上,谢家如今的辉煌,敢说没有老侯爷的功劳?不过不说也行,我只想听二叔说那句话而已。”
“什么?”
“送出去的,哪还有还回去的道理?”顾媻还道,“所谓乱世择贤,盛世立长,当年你大伯还在襁褓,交给一个襁褓婴儿,侯府有什么未来?现在二叔十四,正是意气风发敢闯敢拼的时候,乱来岂不是让族里其他人也坏了心思?觉得自己也能上?”
“这……”谢二爷真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些,真的好有道理,他按理来说就该坐在那侯府继承人的位置上!
可……他真的能行吗?
不等谢尘再度怀疑自己,顾时惜便站了起来,对着谢尘深深鞠躬道:“二叔,爵位这个虚名绝对只是开始,像二叔这样的人,日后建功立业的机会绝不会少!任何阻拦你前进的,时惜都会帮二叔扫除,直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青史留名!”
半个时辰后,谢尘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呆呆躺了片刻后,耳边依旧回响着小亲戚振聋发聩的声声豪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二爷闭上眼,眼角滚下两行热泪,倏地隐入发中。
另一边,顾家的排房里,顾媻抱着凉白开狂饮了三大杯。
喝茶是真不解渴啊,下次画大饼的时候还是别喝茶了。!
第21章 嘉奖
新的一天,天一亮,顾媻就洗漱好了,告别了父亲母亲还有幼弟,准备去大房的庶长子处报道。
上任第一天,哪怕是不喜欢的领导,他也得做出十二万分的热情和端正的工作态度,不然于他自己的名声不好。
出门的时候,刚巧碰到了同样要去找二爷玩耍的顾二伯的儿子顾彦。
顾彦今日换了一身新行头,摆出十足的少爷架子,胳膊里夹着一个用布包裹着的书本,看样子就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顾彦笑容满面地站在他们院子外头,又是东一声吆喝,西一声调戏大姑娘,后来看见顾媻,趾高气昂地恨不得把鼻孔当眼睛,立即阴阳怪气地打招呼说:“这不是顾媻嘛?怎么?也去二爷处耍去?”
顾媻可太明白这货想要干什么了,无非就是来炫耀一下他在二爷那儿工作,比自己在一个庶长子身边跑腿要强得多。
顾媻昨天被老祖宗安排去庶长子那里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昭告天下,当天晚上很多人都知道的,所以这会儿顾彦的确就是来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