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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父则好歹没有念傻,皱着眉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之前周公子不是说,现在老侯爷的爵位是其兄死前让给他的,现在老侯爷七十了,恐怕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追其兄而去,长子却似乎要比他还要先去,这个侯爷的位子到底是还给姑奶奶那位子嗣不丰的唯一儿子,还是留给自己的长孙呢?亦或者是给自己的其他儿子……”

“没错,这是关节所在!”顾媻赞赏地看着父亲,说,“父亲近日有长进,都看了些什么书?”

顾父莫名还有些羞涩,略略垂眸,清了清嗓音,说:“一些名人传记,像是前朝的清官陆吾的一些故事,还有他为官的一些感悟,看得多了,也就明白一些东西。”

“很好,我就知道父亲有念书的天赋,现下已经入了冬,明天春天,我想办法在扬州给你找保人,明年就下场考试,也不指望你考出什么好成绩,但去看看考试的题目,清楚知道自己的水平,这才是目的。”少年微笑着几句话就决定了明年父亲的学习计划和方向。

顾父一听,首先想到的绝不是‘为什么老子要听儿子的’,而是惶惶很不安,勉强道:“太快了,我刚刚拾起书本,小孩儿念的弟子规我都还没看。”

“那个也不考,看那个干什么?”顾媻以应试教育的角度看这个时代的考试,说,“父亲你相信我便是,我也相信父亲,以后咱们爷俩一定会官场相见!”

打鸡血,顾媻是专业的。

顾父果然又满脸通红,眼角含泪,应下说:“承你吉言。”

“可……明日我们怎么办?”王氏在一旁拍了拍俊美丈夫的手,还为其擦了擦眼泪,问长子。

少年微微一笑,说:“明日你们先在房间里等我,房租续租一日,我下午去老地方。”

“什么老地方?”一直默默听大家说话的瘦巴巴弟弟忽地眨了眨黑黝黝的大眼睛,问哥哥。

漂亮温柔喜欢摸他脑袋的哥哥眼睛又弯了弯,睫毛长得好像燕子的尾巴,颤动时像波动春水的蜻蜓……

小童用自己贫瘠的语言是无法形容此刻面若桃花的哥哥,只仰望哥哥,看哥哥漂亮得像是贪杯的仙子,仪态风姿赏心悦目,便也笑。

“老地方啊?明日去了便知。”大概就是古代版商务k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