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寒冰冷的刑堂。
隐隐的□□声传来。
走过一个又一个房间,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影随形。
谢清禾跟着燕昌师兄走过去。
刑堂分为好几个部分,这里是审问之地,需要理清楚罪行,才能进入后续的关押。
申屠逸一直在这里,说明他什么都没有交代。
庄厦长老:“你猜的没错,申屠逸什么都不肯说。”
他顿了顿:“我们的手段,对他没什么用。”
谢清禾已经看清楚了申屠逸目前的境地。
他手腕脚踝上锁着特质的锁链,整个人被吊起,长发披散。
刑堂有的是审问的手段,这些手段加诸在申屠逸身上,让他整个人狼狈不堪,血污满身。
看到谢清禾来了,他甚至还费力地抬起头,冲着谢清禾露出一个笑。
一口白牙上都是血污。
“我就知道,小禾你对我还有感情,会来看我的。”
谢清禾平静地看他:“嘴硬不会让你好过一点。”
申屠逸:“但是可以让你不好过一点。”
庄厦长老皱眉:“小谢,你跟申屠逸还有感情?”
谢清禾:……
这该死的申屠逸。
她面无表情:“把他抓到刑堂的感情?你听他乱说呢。”
庄厦长老叹气:“不是我多嘴,而是他确实什么话都没说。”
“也就是你来了,他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谢清禾:??
来刑堂装哑巴来了?
刑堂最不怕的就是你装哑巴,但是不愧是冥主,这些手段对他没什么用。
谢清禾:“再这么下去,是不是只能送往圣宫了?”
庄厦长老迟疑。
他拉着谢清禾去了隔壁,确保申屠逸不会听到。
“掌门的意思,可以将申屠逸关押在刑堂之底。”
谢清禾:“这不符合规定吧?他的身份特殊,应该交给圣宫。”
庄厦堂主:“然而掌门的意思,是申屠逸既然什么都不说,就先让他去刑堂之底吃吃苦头。等我们全都审问出来了,申屠逸又没了反抗之力,再将他送往圣宫不迟。”
谢清禾微微沉思。
她是窥探了刑堂之底的秘密的。
刑堂之底,按照贺灯所言,是“人祭”。
人祭的越多,那么刑堂之底的龙骨就越是旺盛。
而冥主申屠逸,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顶级的燃料。
谢清禾在想明白的这个瞬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
却又觉察不出来哪里不太对。
庄厦长老打断了谢清禾的沉思:“你来了之后撬开了申屠逸的嘴,这是一件好事儿。你负责对申屠逸的审讯吧。”
谢清禾:“那我确定是负责协助调查了哈!”
庄厦长老:“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