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光楼前,日影偏西,老树横枝。
卧房里没有丫鬟在,眉眼清俊的男人伏案看着何平安,眯着眼,懒散极了。
他脸上新添了一道抓痕,挡也挡不住,他索性就不管了,这会儿看着何平安哼哼唧唧在地上滚,他问道:“我是谁?”
“鸣玉呀,这一身白衣裳,不是让你别穿了吗?”
顾兰因偏过身又问:“鸣玉是谁?”
“鸣玉是……”地上的女人望着他的背影,疑惑道,“鸣玉你都不认识了?他不是你最信任的人吗?”
顾兰因听笑了,换了个姿态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最信任他?”
“他是你师父呀。”
顾兰因见她瞎得可以了,便起身朝她靠近。
午后光线昏昏,透窗后落在屋内,四下都蒙着一层古旧的气息。
缩在墙角的女人见他解了腰带,缓缓朝自己靠近,不由得斥道:“鸣玉,你、你要干什么?”
顾兰因半阖着眼,学着鸣玉一贯的姿态,柔声道:“你夫君出门在外,久无音讯,我是他最信任的人,当然是来伺候你。”
“我不要你伺候!”
上一次的疼还没有好,他又要来,她光想着就害怕,可她怕也没用。
“你不是想要一个女儿吗?你夫君不在,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