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山明头戴斗笠,身穿蓑衣,拉着马缰,他听着身后忽然传来的一阵响动,微微睁大眼睛,想要回头,却又不敢回头,想了想,他又绕了一圈。
隔着一道帘子,顾兰因将何平安狠狠按倒,一双眼冷了下来,哪有什么缱绻温柔。
“你这个淫妇,千人骑万人枕的婊子。”
他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字道出口,炙热的呼吸之下,心内暗潮涌动。
何平安疼的闭上眼睛,才挨过五十杖,虽未伤及根本,可皮肉伤禁不起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力蹂躏。他将她压在身下,吮着耳垂上被咬出的血珠,襴衫不复整洁,一双眼暗沉沉,由着心头的恶念驱使,恣意泄在她玉白的肌骨上,像是在玷污一捧雪,直至将她融化。
“何平安,你求我,你求我……”
她死死抓着门框,指尖被帘外雨水打湿,死也不吭声。
凭什么赵婉娘是他珍之爱之的宝珠,自己就活该受这样的欺负,忍他的卑鄙下流。
天上雷声阵阵,整个浔阳城皆笼罩在阴云之下,江波潎冽,风浪不止。
山明等雨停了,驾马车停在桃叶巷的别院跟前。
此刻天空一碧如洗,青绿的芭蕉叶上水珠滚淌成线,马车里迟迟不见有动静,山明咳嗽几声。
良久,顾兰因这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