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
顾兰因那些假笑慢慢消失,他瞧着何平安这双倔驴眼睛,轻声道:‘先将这屋里你那些破烂丢出去。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住在楼梯那处置杂物的地方。你可不是这里的少奶奶,若真论起来,你连那个看门的婆子都比不上。”
“我白日里看在婉娘的面上予你一些脸面,从明日起这楼上楼下一应清扫杂活都尽数交给你。总归你是做惯了这些粗活的,可别摆少奶奶的谱,那些个丫头谁敢伸手帮你,我便剁了她们的手,说到做到。”
何平安挑着他话里的漏,忽然笑道:“我若要白泷来帮我,你也要剁她的手?”
“你和她,当然是折你的爪子。”顾兰因瞧着她腕上那只大金镯子,嫌恶道,“没了手,日后就别戴这样沉的破烂了,真是俗气的死。”
“金子可比那些玉石玛瑙强多了,你懂个屁。”何平安不装小姐,将他一把从身前推开,扑面的热意总算消散,她摸着自己的镯子,宝贝的很。
“谁抢你这烂骨头,自己留着罢。”顾兰因秀气的眉微微挑起,满眼的不屑。
两个人隔开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先前那醉人的酒气再无处可寻。
何平安将自己的被褥抱起来,走到门口才回他一句:“那你可要捧好自己的破碗,别自己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