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玩着腰间那枚蝴蝶玉坠,又反手去摸怀钰的。
怀钰在她头顶低笑一声,按住她的手:“你往哪儿摸呢?”
“你管我?”
沈葭终于摸到他的玉坠,触感温热,旁边还有她绣的香囊,从她送给他的那天起,他就一直佩戴在身上。
她抬头,亲了亲怀钰的下巴,他有阵日子没修面了,下巴上冒出胡茬儿,刺得嘴唇有些发痒。
“谢谢你。”
“夫妻之间,何必言谢?”
他低头亲了沈葭一口,拢了拢披风,将她裹得更严实。
“坐好。”
狮子骢嘶鸣一声,风驰电掣地跑动起来,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马蹄印。
二人骑马回到扶风王府,却发现王府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百姓们指指点点,在谈论着什么。
“怎么回事?”沈葭吃惊地问。
“不知道。”
怀钰先下了马,将她抱下来,王府夏总管眼尖地看见了他俩,也不敢声张,悄悄地躬身跑过来,压低声道:“王爷……”
怀钰问:“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