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钰立在墙上问道:“你拿竿子打我做什么?”
杜若道:“没打你,我粘蝉呢,这蝉声吵得小姐夜里睡不着觉。”
怀钰心道你粘蝉怎么冲着我来的,一边嘀咕:“都这月份了还有蝉呢?”
他跳下围墙,将带来的礼物放在院中石桌上,见沈葭正贴着廊柱,直挺挺地站着,头顶还顶着半碗水,不禁戳了她肩头一下:“你这干吗呢?练杂耍?”
沈葭本来顶得好好的,被他一戳,身形不稳,脑袋上的瓷碗掉下来,顿时摔成粉碎。
沈葭:“……”
“说了让你别惹我!别惹我!”
她气得不行,往怀钰胳膊上连拍好几下。
怀钰反正皮糙肉厚,也不怕疼,只让她打,嘴上不忘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呢?”
“练站姿!”
沈葭颇没好气。
怀钰挠挠头:“这玩意儿还用练?”
他一头雾水,沈葭也不理他,径自坐去石桌旁喝水,将他当空气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