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葭情不自禁地流下泪来,点头道:“嬷嬷,我懂的,你都是为了我好。”
“你懂得就好。”
贾氏将阴阳合欢散塞进她手中,看着沈葭还未脱稚气的面容,不禁一阵大恸,将她搂在怀里大哭起来:“你明明还是个孩子呀!老天,你娘若是在世,怎会让你受这般苦楚……”
她一哭,沈葭也忍不住大哭起来。
主仆俩抱头痛哭好些时候,才慢慢止住了泪。
贾氏掏出手帕,替沈葭揩干净脸,又帮她理了理鬓发,犹豫道:“那事儿……初做的时候,会有些疼,你权且咬牙受着,那陈公子,看着也不是个孟浪之徒,应该会怜香惜玉,过了这头次就好了,知道了吗?”
沈葭听得一知半解,只是点头。
贾氏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有些内急,便登岸去解决。
她走后,沈葭一人坐在船舱内,打量着那包阴阳合欢散。
嬷嬷说,这药粉服用后,只用一息时间,便能立竿见影,男子龙精虎猛……是真的吗?这药的效用真有如此厉害?
不知道陈适龙精虎猛起来是个什么样子,他好像一直都是个谦谦君子。
沈葭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倒了杯茶水,将合欢散倒了一半进去。
想了想,倒这么点,会不会不太管用啊?
沈葭干脆将一整包药粉全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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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寒殿。
延和帝照例作过一番致辞后,宣布开宴,臣子们山呼万岁,举杯遥敬圣上,教坊司的舞伎们鱼贯而出,为君臣献上早就排练好的《月宫嫦娥》,丝竹管弦声绕耳不绝。
怀钰百无聊赖地坐在案后,一手支颐,拿筷子拨案上的酒杯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