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娴抿嘴一笑,知道他肯定有什么后招,想给她一点惊喜,不过他既然不说,那当然不好戳破。
“那套新头面呢?拿来看看。”他坐了一会儿坐不住,起身往她的梳妆台走,看见那里摆着两个扁平的紫檀木盒,随手找开,果然是上次定的头面,镶金嵌玉,构思精巧,不比宋老板祖传的那套差。
“过来。”他转身朝她招了招手,“戴起来。”
这套首饰很衬她,用材也是上乘,步摇上的流苏坠子是用金子雕刻的小小海棠花串起来的,最适合年轻媳妇戴,还有珠钗上的珍珠也十分圆润。
“王爷不饿吗?”卫娴看着他在那里翻来复去的看,爱不释手的样子,也不好催他去偏厅用膳。
看着他们都在屋里,尽圆轻手轻脚进来把所有的灯都燃起来。里间的两个鎏金红漆的仙鹤灯也燃起来,还有罗汉床边上的青竹灯还有两个精致的木莲花灯。
顿时屋里亮如白昼,把那些新首饰映得金光灿灿,光彩夺目。
两人都喜欢亮堂堂的地方,入夜就要把屋里的灯都点亮。此时,萧元河看到卫娴朝自己走来,她已经解去外袍,只穿着一件稍厚的单衣,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脖颈,裙摆缀着荷花边,每走一步,像是走踏在莲花上,犹如步步生莲,身姿婀娜。
他喉结微动,愣住不说话,手里的金步摇脱手,卫娴惊呼一声,小碎步上前接住,“看你呀,把我的步摇弄掉了。”
她仔细检查那流苏坠子,看着没事才松了口气,微恼着蹲在他面前,他能看到纤细脖颈以及圆润的肩头从滑落的衣裳里露出来。
萧元河的视线停在那上面久久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