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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中毒的是靳晏辞,但那毒不是下给他的,而是给女帝的。

但凡他没有先意识到自己中毒加以克制,在毫无察觉的时候,若是跟女帝在一起了,那毒素就会传到女帝身上,而他倒是不会被毒发折磨。

女帝若是中毒,那就会被欲所控制,奢侈、淫逸,风流浪荡,嗜血如命,滥杀无辜,残暴不仁。

他们要杀女帝,但又无法直接要她的命,所以就想了这么个法子,要女帝自取灭亡,要让她身败名裂,被天下唾弃而死。

可惜他们没算到靳晏辞不相信靳沉月,一直派人盯着她,一中毒靳晏辞就知道了,哪怕不知道毒性,却也再也没有亲近过陛下。

最后这所有的毒都被靳晏辞一人抗下了,因为心之所念,控制不住对陛下动情欲,毒性也就越发强烈,差点儿就熬不住。

救靳晏辞不难,难的是如何把毒素清除干净,不然若是再回到女帝身上,那他的苦岂不是白受了?这也是靳晏辞为何这么多年才回来的原因。

至于解毒的过程,倒也没有那么惨烈,不过是喝不完的药,吐不完的血,循环往复。

头发也是慢慢变白的,最开始只是几根银丝,后面变成花白,等治疗完了,也就彻底变成了银白。

没有诉苦,没有抱怨,平铺直述,仿佛说的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凤执沉默良久,觉得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是靳晏辞受了太多的苦,她该自责?还是他活得悠哉自然,好让她发泄满腔的怨闷?

抬手,让黎旭退下。

寝殿内就剩凤执一人,坐了许久,声音沙哑的说道:“秋落,给朕拿壶酒来。”

凤执酒量不高,三杯就醉,十杯必倒。

一壶酒下去,那也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