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助我夺得西弦皇位,从此西弦不再向东兴开战。”
凤执翻个白眼:“说得好像现在西弦敢开战似的,这条件听着比白开水还没味。”
裴琅:“……那你想要什么?”
凤执:“你现在穷得叮当响,能给朕什么?”
他穷还不是她害的?
“陛下就不怕再也回不到东兴?”裴琅郁闷极了,心底的恶意释放出来,恨意深深的盯着凤执:“你挖了我两条肋骨,这个仇我永世不忘,若是陛下不答应,就别怪本太子无情。”
裴琅的话刚刚说完,一把剑无声无息的架到他的脖子上。
凤执一脸无害:“刚刚太子说什么来着?”
裴琅死死握拳:“你这个……”流氓,无赖,恶棍!
一个女子,怎么可以这么可恨?
凤执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还可以更可恨,更恶劣。
直接给裴琅下了毒:“太子殿下都那么说了,朕自然要防范于未然,见谅。”
裴琅:“……”见谅个鬼,这干的是人事?
当时他为什么第一反应是把她带回来藏着,而不是直接拍死呢?反正也没人知道她是谁,杀了,正好解恨。
裴琅恨意深深,咬牙切齿,结果一出来,太子妃还等着质问他:“殿下,妾身到底做错了什么,让您这般折辱?你往府里带女人,妾身何时不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