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执:“……”这些人是觉得脑袋放在脖子上不舒服,非要换个地儿?
凤执虽然很气愤,却也知道难度悠悠之口,尤其是这事儿还是真的,她要是为此发火或者辟谣,只会更添话题,平白让他们看笑话。
凤执也是苦中作乐,居然找到了安慰的地方,自嘲笑道:“好歹朕还是在上面,没有失了帝王威风。”
“是么?陛下居然想要威风?”
旁边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吓得凤执一个激灵,一回头就看到靳晏辞的笑脸,那满眼的春风荡漾,看着就欠扁。
“你来做什么?”
靳晏辞伸手握住凤执的手一拉,将她扣入怀中,吻自然的落在她眉头:“自然是来找陛下请罪,陛下可想好要如何罚微臣?”
呵,领罚如此积极,一看就是图谋不轨。
打他受着,骂他当耳边风,动不动还拿刀自己扎自己,不要脸还不要命,她能怎么办?真杀了他?
“滚!”
抬手挥开他,让他滚开,起身回帝寝殿,还没走两步就被靳晏辞一把抱起来:“陛下昨夜没休息好,是臣的错,这就送陛下去休息。”
凤执差点儿吐血,她没休息好谁害的?
凤执扼住他的咽喉,从他身上翻身落地:“你来了也好,朕有事交代给你,西南那边你熟,由你去辅佐南诏王。”
怀中空落,靳晏辞很是惋惜:“陛下除了朝政就没有别的话对微臣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