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时隔这么久,她自己都忘了,他却穿上红衣出现在了她面前。
众目睽睽,靳晏辞就这么从门口一步步走进来,微微昂首,眼里只有坐在龙椅上的女帝,敛眸低头,叩拜:“微臣叩见陛下!”
凤执淡淡的看着他:“靳大人入朝,为何不穿官服?”
靳晏辞:“一朝天子一朝臣,陛下还未赐微臣官服。”
这话,他可真敢说啊。
是凤执没有赐他官服,还是没有赐他丞相的官服?
靳晏辞这一身气势,只差没有把想要夺丞相之位这事儿写在脸上了。
凤执抬手:“平身。”
让靳晏辞站到一边,但是却没有再提赐官服的事情。
凤执继续处朝事,直接把靳晏辞晾在一边,不想他,可今日的政事像是有毒一般,一件事情解决不了,两件事情有点困难,三件事情一无所知。
这些都是新提拔臣子,不知道也不奇怪,凤执可以给他们一点时间,但他们不知道,靳晏辞知道啊,不但知道事情原因,还能拿出处办法。
搞得这折子就像是他上的,为的就是这一刻。
下朝之后,凤执径自离开,当皇帝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除非真的只想当个昏君,否则要处的政事不少。
下朝立刻去御书房批阅奏章,而后宣召大臣,终于把这些事情处完,再回头一看,天都黑了。
日复一日,殚精竭虑,为国为民?
呵!凤执一把掀了一桌的奏章,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