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落离开,凤执懒洋洋的靠在柱子上看着那枫叶,皇宫没有枫树,金黄虽好,但一地血红,寓意不详。
不过她倒是很喜欢这树,欲望和鲜血的交织,完美诠释。
突然,有什么轻微的声音传来,凤执若有所觉的转头看去,一道藏青色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长身玉立,携着一身凌厉冷气,织锦华服,尊贵冷然。
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凤执还真是被惊讶道了:“靳大人厉害啊,入这庄王府如入无人之境,佩服。”
靳晏辞目光落在凤执身上,幽冷暗沉,却又似乎有无数情绪在翻涌,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大步走向凤执。
凤执被他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动,靳晏辞已经到了眼前,一言不发,伸手就将她拥入怀中。
不等凤执反应,他先发制人:“就一下。”
凤执都懒得推他了,反正她也推不动,反抗也浪费力气,只是仰头看着头顶的房檐,无奈感叹:“靳大人,你的圣贤书绝对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轻薄、非礼、翻墙、做了那么多不要脸的事儿,他是怎么还能做到这么直气壮的?
秋落拿了披风过来,看到这画面,一时不知道该过去还是不过去。
靳晏辞缓缓放开了凤执,转身从秋落手中拿过披风,抖开之后轻轻给凤执披上去,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握着笔杆书本的时候极为好看,而握着凤执这粉色的披风,竟然显得别样温柔。
凤执看得都有点儿晃神,封兰息是好看,贵气、文雅、俊美,很多美好的词语都能往他身上堆叠,但是却总让人觉得像是一个华丽的空壳子,里面装的东西让人没有窥探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