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律的属下看着地上的尸体,虽然这人做了错事,可这是他们的兄弟,那女人居然直接动手杀人,真是太过分了。
“老大,就这么算了?杀人偿命……”
敖律看了眼地上的尸体:“违背命令,他自找的。”
“可这是我们的兄弟。”
敖律怒斥:“爷说的话没人听了?”
旁边的人连忙低头:“都听爷的。”
敖律一甩袖子走人:“好好安葬。”
敖律虽然这么说了,可是这些人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这可是他们的兄弟,没死在敌人手里,却死在一个女人手中,怎么看怎么窝火。
把人抬了下去,本来准备挖坑埋了,但是越想越生气,几人一合计,拿着刀就回去了,他们要给弟兄报仇。
然而等他们到凤执住的那个房间,哪儿还有她的身影?只有一张纸条和一片雕刻着精致花纹的金叶子。
“老大,老大,不好了,那个女人跑了。”
敖律连忙起身,拿过那纸张,上面洋洋洒洒的写着一段话:十日之内,戴金叶于额,自有人襄助。
敖律捏着那片金叶子,他总觉得那女子在逗他,南诏的王?他怎么可能成为南诏的王?
“老大,要不要追?”
敖律默了半响,摇了摇头:“不必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