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凤执揍了人回去就心情舒畅了,倒头就睡。
黎旭真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那叫一个痛苦,最后实在忍不了,一个人面向墙壁偷笑,亏得靳晏辞看不见,不然绝对饶不了他。
一个夜,精彩又和谐。
凤执两个身份加在一起,活了二十五年有余,从五岁开始,她看的就是这世间最华丽和最肮脏的两个极端。
权力、地位、财富,在这些欲望面前,人性、人心、人伦,没有什么不可被倾覆。
肮脏、丑陋、龌龊、邪恶,有什么她没见过?
她心是冷的、血也是冷的,唯有剩的,那只能算是生而为人的良知罢了。
区区一个吻,什么都动摇不了,不过被人冒犯,她是真的怒气。
她曾卑微入尘,尝过最屈辱、最低贱的滋味,当昂起头颅之后,她就绝不会低下,至死不能。
一夜醒来,凤执换了姑娘家的衣服,戴上一张易容,很是悠闲的在楼下用早膳。
有了靳晏辞给的身份作掩护,她也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出现。
黎旭下楼看到了凤执,表情很复杂,记恨不存在,主子都不生气,他气个啥子?
总之就是……还挺佩服她的,折腾他们主子这么多次还这么活蹦乱跳,这可不是一般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