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忙完的工人、下了值的官兵都爱来这里小酌几杯,虽然偏僻,但便宜,而且管够,最适合他们。
几人喝得半醉,相互搀扶着走得踉踉跄跄,他们可不是准备回去,而是换个场地。
“头儿,今咱们去红花楼,那里的姑娘正,咱们要点头牌。”
“对,要点头牌,那香雪楼的贱人,一个个都特么清高得很,只给看不给碰,我呸,当婊子还立什么牌坊,真当老子稀罕?”
“哈哈,就是,咱们头儿那可是大统领面前的大红人,副统领的位置绝对是你的,到时候这红花楼里的姑娘想点几个点几个。”
“切,你太狭隘了,目光短浅,咱们头儿要是成了副统领哪儿还找红花楼那些货色,买个小院儿,包个娇俏的娘们,那不香吗?”
“哈哈,对对对!说的太对了。”
几人一通乱吹,吹得这统领红光满面,飘飘欲仙:“不对不对,你们都说得不对。老子不喜欢那些小娘们,老子喜欢那冷冰冰的,看着就让人浑身发热那种。”
其中一人瞬间意会,一脸猥琐:“明白了,我明白了,头儿这是想着要给庄王当女婿,捞个皇亲国戚当当。”
“哇,这主意不错,有想法。”
“那咱们祝头儿心想事成,马到成功,以后咱们都跟着头儿混,飞黄腾达。”
“哈哈,对,马到成功,飞黄腾达,以后咱们也是皇亲国戚的兄弟了,看那些皇室子弟还不敢不敢狗眼看人低。”
“对,咱们也要扬眉吐气一把!”
几人越说越起劲,浑然不知危险将近,眼看着巷口就在不远处,一道黑影掠过,剑光寒,几声微不可闻的呜咽,几人缓缓倒地,眼睛死死的瞪着,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