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垂落在腿侧带着手套的手突然被卫司渊抬手抓住,她回神看去,对上他带着痞笑的脸,就听他沉着嗓音轻笑道:“方大夫,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方舒窈一愣,绷起的面容终是破了功,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来。
这男人是当真一点也不知怕的,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但当初她对他说这话时卫司渊给的回应又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方舒窈脸上一热,瞪了他一眼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他莫不是以为她还能像他那般不要脸地说那种话吧。
她才不会的。
方舒窈敛目凝神一瞬,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原本犹如艺术品刀削斧凿般的身子上,如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猩红点点。
有几处兴许是瘙痒得令人难耐,被他控制不住地挠出了血印子,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方舒窈取出沸水煮过的银针,尽量不去看他的表情分心,嘴上低声提醒着:“应该会有一些疼痛感,你稍微忍着些。”
她指的,是针带着药刺入的轻微疼痛感,可再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她也一无所知。
卫司渊沉沉“嗯”了一声,听上去像是没什么情绪起伏,唯有那一双栗眸一直直勾勾地看着她。
方舒窈没有抬头也感觉到那股难以忽视的视线,在将要落针时,忍不住皱眉道:“你别盯着我看,会让我分心的。”
“连个正眼都不给我,你让我怎么扛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