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兰看得眼睛有点儿发酸,别过了脸去缓了一瞬,才又回头笑着打趣顾蒲月:“府里如今就指着姐姐管束了。说来,阿宝如今可还好?”
听到嘉兰问起沙进宝,顾蒲月有点儿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她还是跟个受惊的兔子似的。今儿本来是叫上她一块来的,但我看她那么惊惶,索『性』还是让她在家住着吧。”
嘉兰略略蹙眉:“你下回带着阿宝来我这儿坐坐吧。总是闷在家里,好好的人也得给闷坏了。”
顾蒲月叹了口气:“你说这沙大夫人 ”她提到这个名字,就噤了声,摇了摇头。
她并不知道沙家出了什么事,但是她也听说过,沙进宝和沙万贯都亲眼看到了沙大夫人的尸体。沙万贯都因此背井离乡,宁愿放弃沙家万贯家财,也不想再留在沙家。更何况素来就心『性』单纯的沙进宝了。
“皆是无可奈何罢了。”嘉兰轻叹一声:“不过,沙万贯倒是个聪明人。大姐姐也说他多加试炼,可堪大用。等他安定下来,让他多给阿宝写信吧。”
嘉兰与肖夫子多次合议后,决定依肖夫子的提议,在都城近郊建一个供文人雅士集会赏玩的雅致之所。肖夫子和她打算上京赶考的师兄弟,将是这个“文园”的第一批客人,肖夫子也将自此常住都城。
嘉兰就打算让沙万贯先从给“文园”打下手做起,而文园核心的管理者,自然还是嘉兰手上捏着卖身契,最为信任的人。
只不过,这件事嘉兰并未打算同顾蒲月详说。顾蒲月也并没有打算详问,而是点头道:“那敢情好,他们兄妹瞧着打小也是感情深厚的。对沙万贯来说,怕就只有这一个能放在心上的亲人了。”
说到这儿,顾蒲月又想起一事:“说到打小感情深厚,你知道嘉日和嘉月的事吗?”
“她俩近来不是都在议亲么?怎么,三堂伯母相中了哪家青俊?”嘉兰有些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