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掌上明珠,谁不是弱女娇儿。谁不曾临水照花,谁不曾闺中待嫁。她们也曾只拿得动捣衣的小木锤,炒菜的锅铲。在春日里采花衔草,唱一曲动人的女儿谣。
嘉兰低下了头,泪水滴落在蒲团上,她静静地俯首跪拜。
就祭她们也曾痛快地活过一场!
嘉兰等人在里头祭拜,守祠婆婆就守在外头。因为嘉竹曾提过这个守祠婆婆,嘉兰来时,还特意为守祠婆婆带了一些吃食和一些现成的衣服。出了祠堂,夏时就恭敬地把包裹递给了守祠婆婆。
“祭拜清冷,多亏了婆婆了。”嘉兰也恭敬道。尽管她看不透眼前的老人,『摸』不清这个娘子村的底细。但是,就冲着这洁净得光可照人的木桌和牌位,眼前这个沧桑的老人,便也值得她如此尊敬。
守祠婆婆没有推辞,她呵呵笑着接过了夏时的包袱,尔后又道:“姑娘啊,您难得来一回哩,待晚一点再回去吧。天『色』晚哩,她们才会回来吃饭哩。”
“白日里,人都到哪儿去了呢?”嘉兰顺着守祠婆婆的话问道。
她原本只是客气地问一问,出自礼仪。但是,守祠婆婆却抬头看了嘉竹和杨二妞一眼:“俩妞妞还小哩,玩去吧。”
嘉兰愣了一下,看了守祠婆婆一眼。守祠婆婆看着她,目光矍铄地点了点头。嘉兰稍一迟疑,便道:“嘉竹,二妞,你们先去后头吧,我一会儿就来。婆婆年迈,坟上怕有杂草了,我们理完再走。”
嘉竹虽然也很好奇守祠婆婆要跟她说什么,杨二妞更是一脸期待。但嘉竹更听嘉兰的话,嘉兰一说,她便点了点头,带着白『露』等人到后院去。杨二妞没法,也跟了过去。
嘉兰将侍卫分出了一半,余下的四散在周围,身边只留了夏时、夏满和芒种、小寒四人。
“婆婆但说无妨。”嘉兰道。
守祠婆婆看了夏时等人一眼,慢慢地朝嘉兰走了过来。芒种身形一动,挡在了嘉兰面前。她的神经自从踏入娘子村这一刻起,就一直紧绷着,守祠婆婆这一动,让她立刻就做出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