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珑也不理会,携了陆语的手,转到容颜明艳的女子跟前,“这是解语姐姐——我们把飞卿哥扔一边儿去,单论。”
三个大男人又是一通笑。
陆语也笑着,站定身形,要郑重行礼。
蒋徽却及时抬手拦住了她,笑盈盈的,“不要讲那些虚礼。我盼着见你,可不是一日两日了。”
手暖暖的,稳稳的。
陆语由衷地道:“我想见姐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蒋徽轻轻地拥抱她一下,“你这小孩儿,我怎么一见就这么喜欢呢?”
陆语笑了,是啊,她也是一见就喜欢上了这位嫂嫂。
薇珑则接话道:“是我的功劳啊。”
“有几分吧。”蒋徽转身,一手携了陆语的手,另一手伸向薇珑,“从长安回来那次,动不动就在我跟前儿哭鼻子,说想恩娆,说恩娆对她太好了……唉,让我说什么好?好像这些年白当了她姐姐似的。这个小没良心的。”
薇珑在她说话期间,已将手交到她手里,活泼泼的笑着,“我可没冤枉你。恩娆就是对我好,好的没边儿。你啊,有几年都懒怠理我,还粗枝大叶的。”
“黎清欢,”蒋徽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磨出这三个字,“你再埋汰我,我以后可拿你儿子闺女撒气了啊。”
“那也得你舍得啊,甭吓唬我,没用。”薇珑有恃无恐,“恩娆就是好,好的无法无天了,你能怎样?”
“我除了吃醋,想打你一顿,还能怎么着啊?”蒋徽掐了掐薇珑绵软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