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拥住她,低头索吻,“醒了吧?”
“嗯。”陆语下意识地回望岛上。
“仆人夜间不会出门,走着来要三两个时辰,用拉车的马,就得告知管事。”
她放下心来,空闲的手携了他的手,“我们走吧。是去打渔?”
“嗯。”
“这种事有什么好玩儿的?你居然那么喜欢。”
“这种事全凭运气。”他说,“有比与天地赌运气更有趣的事情么?”
“……渔夫真是不容易。”她挠了挠他手心,“至于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哈哈大笑。
后来陆语所见,正如他说的,这是看运气的事,有时满载而归,有时一无所获。
每次有收获的时候,陆语都发现,他会把小鱼小虾放回海中。
“小鱼小虾更好吃。”她问,“这又是什么门道?”
“不让鱼虾断子绝孙。留三分余地,海上亦如此。”
“这话说的,再看到做好的鱼虾,我还忍心吃么?”
“你这会儿不饿而已。”
她笑声愉悦,“也是。”
至于在浅海处钓鱼,陆语当做晒太阳——和他并肩坐着,轻声说话,和煦的阳光洒落,让海面波光粼粼,让她变得慵懒。
最有趣的,是风清月朗海面平静的夜,他划船带她出海,躺在船头观望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