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也行。你愿意的话。”
杭七笑起来,继而起身将她抱起,用斗篷裹住她,“附近其实有我一所宅子,想让你去住两日,又担心你跟我翻脸。”他叹息一般地吁出一口气,“早知你要受这份儿苦,我如何都会如实相告。”
“……”
就这样,林醉住进了杭七在深山中的一所小院儿,院落有四个老仆人在打理,照料她的是两位笑容朴实但寡言少语的老婆婆。
只是个小院儿,没有前后院之分,只有正屋和东西两侧各两间耳房。
如此,她睡东面寝室,杭七每晚则歇在西面次间。
次日午间,杭七站在门外,唤了两声,不见她应声,索性走了进去。
林醉还在沉睡。
已经换了一袭丁香色寝衣,头上簪钗除去,一头浓密长发铺散在枕上。脸色很差,唇色泛白,眉宇间却无一丝痛楚,平宁恬静。
老婆婆将饭桌搬到里间,摆好饭菜碗筷,俱是将动作放到最轻,随即无声退出。
杭七轻摇林醉肩头,“醒醒。”
林醉蹙眉,睁了睁眼,“有什么事么?”
“有,吃点东西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