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修衡直言道:“我想带走你私藏的一架古琴,条件随你开。”
陆语凝了他一眼,心念数转,“夏莺千啭么?”前一阵的日子太闹腾,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使得她收藏着夏莺千啭的事传扬了出去。
“是。”
“那要看你与它是否有缘。”
他颔首一笑,仍是言简意赅:“愿意一试。”
这人笑起来是真好看,足以颠倒众生的那种好看。她这样想着,站起身来,带男子去了月明楼,推开厚重的木门,“请。”
无暇、无忧随行。
进到月明楼的男子,身上的杀气、煞气消散于无形。
逐层走过楼内的楼梯,来到顶楼。
陆语取出夏莺千啭,放到琴台上,“请过目。”
在他验看期间,她亲手燃起一炉傍琴台。这期间她留意到,男子验看古琴的方式、顺序,与沈笑山完全相同。
他不是什么廖公子。陆语已经确定他的真实身份,她微声吩咐无暇无忧备下净手的水。
“的确是夏莺千啭。”唐修衡说,“依你看,我与它是否有缘?”
陆语不答,只是道:“弹一曲《广陵散》,不敷衍,琴就是你的了。”语毕,她示意他净手。
唐修衡剑眉微扬,看着她,玩味地笑了,“仅此而已?”
陆语回以玩味的笑,“你若是敷衍,只能让你失望而回,此生,此事不得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