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无暇哭起来。
“等着,等着!”陆语这才想起来,还有随行的人,扬声道,“沈慕江!你死哪儿去了?!”
刚喊完,便有一只有力的手扣住她的肩颈,“抓紧!”
随后,她身形一轻,站起起来,连带着的,也将无暇带上来。
无暇想要跪地行礼,陆语却将她推开去,“滚开去,要烦死你了——平白无故的,惹这么大祸……”
可就在她抱怨数落的时候,横出的斜坡崩塌了。
她与沈笑山同时一愣,亦同时栽下去。
马儿比他们的反应更敏捷,嘶鸣着退开去。
地势太过陡峭,两个人向下翻滚的速度很快。陡坡上的野草之间,分散着诸多坚硬的碎石,人的身形碾过,疼得尖锐。
陆语阖了眼睑,直到与他一同滚落坡底,才慢慢睁开眼睛。
沈笑山放开她,坐到一旁。
陆语双腿、后背疼得厉害,却懒得起身,只是换了个姿势。
她像是忽然之间丧失所有气力,不说话,静静地躺在那里,望着湛蓝的天空
沈笑山忽然起身压住她,双唇残暴地落下。与其说在亲吻,不如说他是在宣泄心中的怒火。
捏着她下巴的手似是铁钳一般,双唇也被咬得生疼。陆语不能再平静以对。
他身形忽然微微一僵。
陆语觉出方才手的触感温湿,她手势僵住,随即在他背部摸索,寻到了后肩胛骨周围那一块被浸湿的衣料。
他受伤了,方才被石块尖厉地棱角刺伤了。
沈笑山并不理会她在做什么,继续蛮横地亲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