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两人背后有着怎样的隐情,两个人待彼此情深意重属实,这是任谁也无法反驳的——先前固然可以说是一起起了贪念,但在如今,可就是实打实地受刑共患难了。就算这样,也没相互推诿过罪责。
查看一周,杭七招呼林醉:“走,跟我听窗跟儿去。”该做的,沈笑山和陆语都做了,他们不如从别处着手帮衬。
“好啊。”林醉爽快点头,“去哪里?”
“自然是原府。”
“好。”虽然知道陆语已安排人窃听原府每一房的动静,林醉仍是不动声色——暗道密室的事,她相信,沈笑山和姐姐都不会与杭七提及。不是防他,没必要而已——那是“傅宅”,地底下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原溶回到府中,并没如常去原太夫人跟前回话,而是径直去了书房,遣了下人,独自沉思。
原太夫人派人来唤他过去,他一概充耳不闻。
毋庸置疑,傅清明、原敏仪的事情闹大了,且大到了他无从料想、难以招架的地步。
原府只要参与其中,只要事情不败露,不管是个什么结果,原府都能从中获益——沈笑山的猜忌,正是源于这一点,他的不安惶惑,亦是源于这一点。
怎么办?怎么办?!
他来来回回地踱步,只盼着父亲显灵,教他如何度过这一劫。
念头一起就打消。与其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不如静下心来,慎重应对。
到底是谁?那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