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客气了。”沈笑山生怕他下一刻也生出陆语曾有过的心思,提议让陆语拜他个师父、认个叔父什么的,道,“陶真人、玉霞观方丈都是我打心底敬重的前辈,他们视我与恩娆如弟子,我们两个小辈,于情于理,都该相互扶持。”
“原来如此。”傅清明不由得感叹缘法的玄妙。
沈笑山笑笑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
针炙后,沈笑山让傅清明安心歇息,回返霁月堂,进门后,就看到陆语正在翻阅账册,神色专注,小扇子一般浓密纤长的睫毛不时忽闪一下,手边备了笔墨纸。
小模样煞是动人。
他并不扰她,亲自去沏了两杯密云龙,随后将一杯送到她手边。
陆语这才察觉到他回返,闻到密云龙的香气,先是讶然,随即就望着他笑。
那笑容除了固有的美,还让他觉得甜甜的。
这一定不是错觉。他坚持这么认为。
为了不打破此刻的温馨氛围,他不言不语的,喝完一杯密云龙之后,转去给她磨墨。
等到罗松在门外问要不要传饭,陆语即刻起身回内宅的时候,他忍不住蹙了蹙眉。
时间怎么会过得这么快?
到密室暗道中听墙角的事,齐盛昨日便安排下去了:挑选出最值得信任的人手,每日轮班窃听,及时将听到的值得一提的事或是拿不准轻重的言语记录下来。
齐盛的办事效率,自来是立竿见影——午间,陆语一边用饭,一边看昨夜至晌午得到的消息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