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菜肴,陆语更想吃的是热汤面。汤汁鲜美,臊子新鲜,最上面码着薄薄的肥瘦均等的肉片。
她尝了尝,煞是可口。
“这厨艺,太好了吧?”无忧西里呼噜地吃了一阵之后,忍不住赞道,“越是家常的菜肴面食,越见功底。单说眼前这些,就算一等一的勋贵之家、生意最红火的酒楼里的厨子,也就这样了吧?要知道,这可是临时准备的。”
陆语笑了笑。沈笑山那性情,对什么讲究起来,必要讲究到极处的。
吃完这一餐,无忧收拾起碗盘,送到楼下。
待她折回来,陆语道:“你到西次间歇着,有事我再叫你。”刚刚去看过了,那边有躺椅、薄毯,分明是值夜的人备着的。她近日睡得少,犯不着总让心腹陪自己熬着。
无忧知晓她的性情,依言行事。
手边的口供,只是更为详尽,多了些枝节。陆语反复看了几遍,也没什么收获。
那么,沈笑山的火气,只能是源于那些刺目的言辞。
所以,再一次的,他帮她。用他的方式。
意识到这一点,陆语心头一暖。
十多天孤立无援、单打独斗,那种煎熬,偶尔几乎逼得她要发狂发疯。事实上,在那些日子里,有时候的言行已经很反常。
太需要人分担、帮衬,所以请了妹妹林醉过来,所以诱使沈笑山好奇并介入。
如今的情形,是超出她预计的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