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奕帆道:“我知道的,都说了,真的。”
沈笑山的手在手臂上缓缓移动,停顿处,皆是关节、穴位。
罗松那边亦是如此。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解明馨抖着声音问道。
罗松闲闲地解释道:“今日,先生只是要他一条胳膊、一条腿。日后,他右臂、右腿就是摆设了。”
沈笑山拿起一柄闪着森寒光芒的柳叶刀,刀在指间飞速旋转几下。
“哥……”解明馨抽泣着唤道。
那一声呼唤,反倒让解奕帆镇定下来,“这是我该得的报应。”
“很好。”沈笑山打量着他,视线比手里的刀更锋利,语气却仍是温和的,“我不妨跟你们交个底。
“就算你们此刻招出幕后元凶,我也会废掉你一臂、一腿,如你所说,这是你该得的报应。而且你们放心,这种情形无药可救。”
解明馨抽泣的声音更大。
“不准哭!”解奕帆哑着声音呵斥她。
解明馨强自收了声,泪水却落得更急。
沈笑山转眼凝望着她,“至于你,今日起,每日用一碗有解药的汤药即可,你少不得要在毒发时体会一番近似肠穿肚烂的感触。药性不发作的时候,你与常人无异,可以照顾解奕帆。——你们不是想厮守么,我成全。”
疯子,简直是歹毒残酷至极的疯子!——解明馨想说出口,对上他森寒的视线,生生哽住。
“七日内,你们什么都不需告诉我。”沈笑山道,“七日后,我再问你们。到时依然嘴硬,我就继续收拾收拾解奕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