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收回视线。
沈笑山则凝眸打量着她。
大抵是顾虑到原府仍在孝期的缘故,她身着一袭荼白衫裙,袖口、衣摆、裙摆处浮着花朵暗影。
窈窕而纤弱的身形,在素淡颜色的映衬下,更显羸弱,那份似是与生俱来的高雅韵味却更显著。
只戴了珍珠耳坠、银坠珍珠钻石簪子两样首饰。
看似低调,却完好地衬托出了她的气韵。
珍珠便不需说了,那盈盈珠光,衬得她肌肤胜雪;这几年,因着番邦友国的使臣接踵而至,钻石弃了最早的金刚石之称,被广泛地用到饰物上,此刻那两颗亮晶晶的小石头摇曳在她头上,熠熠生辉。与她相映生辉。
最悦目的,自然还是她这个人。
侧脸的线条,真是有心挑剔也找不出瑕疵:额头饱满光洁,漆黑的尾端上扬的眉色如墨,小鼻子鼻梁高高的,天生微微上扬的唇红艳艳的,小下巴不知为何抽紧,却依然是极美的线条。
分开看赏心悦目,合到一起,便让人有怦然心动之感。
这小崽子说他眼神儿不好?
胡扯。
他看中的,可是遗世独立、可遇不可求的美人。
要说眼瞎,也是真瞎过——先前那几日,真没意识到,她有着这般的美。
原府花厅里,在座的是原溶、二老爷原灏、大少爷原成栋、二少爷原成梁、二小姐原友兰和三小姐原锦。
看着沈笑山、陆语相形走进来,俱是陷入片刻的愣怔,室内因此陷入静默。
男子一袭净蓝直身,女孩一袭荼白衫裙,都是寻常衣料,可穿在他们身上,并不能折损半分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