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理不清楚这件事呢?怎么就非要让她把最难启齿的话说出口?
前所未有的,她觉得灰头土脸,便又沮丧至极地嘀咕道,“都跟你说了,他们最初是让我出卖色相,我都答应了……别说谈情了,你想……怎么样,我又怎么能说不行?等到杭七爷把解奕帆的口供拿来,你就明白了。”
又不是没应下那一桩肮脏下作至极的生意,你跟我装什么矜持?——她不想有朝一日听他说出这样的话,只得再一次跟他掰开揉碎了说。
沈笑山的心又柔软下来,两指托起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当时谈及这些的时候,言辞是不是特别不中听?”
“有点儿吧。”她悻悻的,“不是说了,你很快就会看到相关口供。”言下之意是:别想让我重复给你听。
沈笑山话锋一转:“人这一辈子,少不得经历几次大风大浪。都太太平平的,算命的早就饿死了。”
陆语不以为然,“道理是说给别人听的,并不能宽慰自己。”
“你忽然遇到这样的变故,在当时,应下他们什么,都是人之常情。任何人都不能因此轻看你。”沈笑山深深地凝视着她,“恩娆,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
陆语微微动容。
“你对我没有任何不妥的言行。”他眼神依旧清明真挚,“小兔崽子,是我栽到你手里了,不关你的事。”
“……”陆语一边的嘴角不自主地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