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没必要亲力亲为吧?
这么浅显,直截了当告诉她就行了嘛,何必多此一举。
林知雀无暇细想,只觉得姿势歪斜,腰肢挂在半空,全靠腰腹的力气撑住,怪累人的。
她打量着裴言渊的神色,趁他不注意瞥了一眼周身,想挪动位置。
这家伙双腿紧实,并拢在一起,她与其侧着躺,不如转个身,把脑袋搁置在缝隙中。
如此,就能借他的膝盖顶着脖颈,弯着双腿蹲坐地上,定会舒服不少。
况且放低身躯后,还能从桌底看到楼下戏台,更为便利了。
至于他的教导,她暂且顾不上,先找好位置再慢慢想吧。
林知雀想到就做,脑袋往上挪了几寸,又歪斜不少。
倏忽间,发髻往上一顶,似乎碰到了什么陌生的东西。
她困惑地停顿,仔细回忆自己身上此处,上上下下似乎没什么呀。
隐约有些坚硬,抵着她的发髻,难道是玉佩吗?
可是这不在腰封附近,哪怕挂了玉佩,也不可能碰到。
更何况玉佩平整冷硬,与她碰到的,好像不太一样。
是她的错觉,还是他与她有不同之处?
林知雀一头雾水,本就成了浆糊的思绪,更加找不着北。
按照规矩,家中女子及笄后,会有嬷嬷教导隐晦之事。
可她及笄后还未等到那天,爹爹忽而出了事,自然没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