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氏看来,今日之事皆因沈朝,听了沈氏的话她道:“自从郡主回京后,沈朝就常来国公府,难道不是得了你的话,知道郡主喜欢模样好的人,故意和郡主交好。”
对于沈氏而言,两个儿子和丈夫有定国公护着,不怎么用她操心,但侄子无父无母,若她不疼着护着,谁还会在乎沈朝。
这样的沈氏哪里能听得康氏诋毁沈朝的话,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氏已经一巴掌打了过去。
花厅顿时乱了起来,直到定国公怒拍高几,众人才安静下来。
康氏捂着脸颊哭诉:“爹,我再怎么也是她的嫂子,她怎么……”
剩下的话湮没于定国公冰冷的眼神中。
“凤晚秋,你自己说。”定国公道。
凤晚秋抿了抿嘴唇,犹豫着该如何说,她可以否认凤娓的话,可是谁都不是傻子,她否认可能不会有任何效果,还会让祖父更生气,除非她有一个更合理的理由。
深吸一口气,凤晚秋道:“孙女派人跟着姑姑不是担心姑姑和沈大人走得太近,祖父会把爵位传给二叔,而是……”
她顿了顿,期期艾艾地道:“是我担心姑姑会嫁给沈朝。”
大房二房的人再次愣住。
尤其是沈氏,她看了看凤娓,又看了看沈朝,脸上浮起一抹微妙的神色来。
“我和姑姑一般大,可是姑姑从小到大都比我过得好,家里的东西得让姑姑先选,有姑姑在的时候,祖父永远看不到我,我也是人,我也会伤心也会嫉妒……”凤晚秋诉说了她对凤晚秋的不满:“如今姑姑休夫,我也和离,可是姑姑是郡主,即便休夫了也不担心自己的婚事,可我不一样,我再想找一门好亲事几乎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