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在江武怀疑沈朝是不是昨夜闹得太过, 起不要来床时, 沈朝终于姗姗来迟。
“主子,”江武赶紧迎上去,见沈朝不疾不徐地样子,他忍不住抱怨道:“您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晚不了,”沈朝看向叠月,叮嘱道:“郡主累了,让她睡着,不要叫醒她。”
叠月恭敬地福了福身:“大人放心。”
马车已经在影壁处等着了。
等驶离府邸,江武趁停车的空隙,对沈朝道:“恭喜大人。”
沈朝抬起眼睑:“你之前那柄匕首剩下的一半我给你出了。”
江武眼睛亮了亮,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方起来了。
到金銮殿时比平时要晚一些,但托这场雨的福,大家都来得比较晚。
今日没什么事要议,早朝开始得晚,结束得早,沈朝回到刑部衙门时不用去上早朝的钱大人也才来一会儿。
他跟钱大人打了个招呼就坐到他的位置上去!
钱大人抬头回应他,忽然他神色一顿,仿佛看见了什么令人不敢置信的东西,还揉了揉眼睛,最后意味深长地道:“沈大人,看不出来啊。”
沈朝低头整理着公文:“什么?”
“你说什么,”钱大人从抽屉里取出一柄手掌大的银镜递给沈朝,提醒他:“右边脖子。”
沈朝拿起银镜,只见他右边脖子有一道血痕。
怪不得他早上沐浴时觉得有点刺痛,本想盥洗后看一看,但出了净室他看见披着宽容睡袍,露出大半个肩膀的凤娓站在窗户前吹风。
他顿时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放下银镜,沈朝泰然自若地道:“被猫抓了。”
钱大人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