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渐渐地喘不过气来。
等到即将窒息的顶点,刑部尚书忽地就跪下道:“皇上请听微臣说完……根据那群匪徒的交代,昨晚他们是受亲王殿下的指使,但是并非是为了刺杀太后,而是为了掳走镇国公府的顾二小姐,供亲王殿下玩乐……”
说完这话,刑部尚书就将眼睛闭上了,有些不想去面对皇上的神情。
刺杀太后一事是个乌龙,可雇佣山匪、强闯国寺、掳掠世家女子,对于皇室来说可是更大的丑闻呀!
再想想一个月前,闹得沸反盈天的永福公主之事,到现在还被人唠闲话,抽在皇族的脸面上。
刑部尚书如今跪在御桌前,第一回 有些深恨自己成了刑部的尚书。
皇上却是轻轻地笑开了:“亲王要掳走谁?镇国公府的顾二小姐?”
是那一位太后看中,他昨日也同意了的未来肃王妃,是他未来的儿媳,是他三儿子现今放在心上看重的女子。
和皇上轻柔语气截然相反的,便是被骤然拂到地上的朱笔支架。
上好的白瓷顷刻间就浑身碎骨。
连一向镇定的叶嘉屿,都反射性地将身子往后微微一缩。
刑部尚书就不说了,险些不顾礼数,被吓得跳起来。
谢锦安却是格外冷静漠然,在一旁冷眼看着,心里对皇上的气极反笑有所理解。
他的父皇,性子宽和却有不能抹去的多疑,对于自己的皇帝权柄格外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