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怎么睡好,又害怕,一只脚刚碰到地面,她就感觉晕了一下,另一只腿再不听使唤,直直往下栽。
傅绫罗连惊呼都压着嗓音,咬着牙闭眼等待脑袋扎地的疼痛,摔得清醒点也比被吓死强。
纪忱江反应特别快,在她起身时目光就追了过去,见她趔趄,长久的病症让他没有要抓住人的意识,只迅速伸出胳膊替她挡一挡。
“啊!”撞到的瞬间,傅绫罗忍不住惨叫,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这人胳膊是铁做的吗?
傅绫罗更痛楚的表情,惊得纪忱江只能伸出手箍住她腰肢,那把子纤细令他有种能轻易折断的错觉。
他歪了歪身子,尽量放轻动作,毫不费力将人提至身边坐稳,“碰哪儿了?”
傅绫罗哆嗦着抬起手,捂也不是,不捂又疼得厉害,又羞又疼,眼泪扑簌着停不下来。
她身前两团柔软里的硬块还没全消失,她自己沐浴都不敢动作重了。
如今生像被人拿棍子抡了两下,面对主君,她能说撞哪儿?
纪忱江后知后觉想起刚才触及的柔软,若有所思低头看她,箍住腰肢的手不自觉紧了下,感觉到傅绫罗身体僵硬才慢慢松开。
身边都是儿郎,还总在军中的后果是,令纪忱江也没多少细腻心思。
他眼神从某个小荷还未开全的地儿掠过,含笑问,“撞胸上了?毛毛躁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