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雾玥都没有离开屋子,她也不知道谢鹜行是什么时候走了,反正等第二天起来,他已经不在了寺中。
又隔了两日,太后就下令摆驾回宫,听说是皇上让人来传了话,太后这才肯提前回宫。
终于能回宫,最高兴的莫过于就是贺兰婠了,她推开车轩望着法华寺的方向感慨,“当初我还嫌宫里闷,现在是巴不得回去。”
她回过身看向雾玥,见她一脸心事重重,长叹了声,“你这两日到底怎么了?”
雾玥垂着睫摇头,她遇见了一桩没法说,还尤其可怕的事。
“可是因为陆步俨?”贺兰婠这边胡乱猜着。
雾玥闻言微愣,是啊,还有陆步俨。
谢鹜行那边先不提,但她可以确实自己对陆步俨并无其他的情愫,也该与他清楚。
雾玥抬睫看向贺兰婠,“表姐,一会儿能否陪我去寻一趟陆大人。”
贺兰婠还以为她是对陆步俨有了几分意思,难怪这几日心不在焉,于是满口答应。
回到皇宫,询问了宫人得知陆步俨在武英殿,雾玥就与贺兰婠一同寻了过去。
陆步俨埋头写着呈文,清风走进来笑呵呵的传话,“主子,你猜谁来了。”
“谁?”陆步俨头也不抬,眉心呈着郁色。
司徒慎一死,谢鹜行取而代之成了司礼监掌印,东西两厂明面上是两个衙署,实际权柄都到了他手里,司徒慎虽也不是善类,但也没有此人行事来的狠毒不择手段。
皇上又对他极为信任,朝中趋炎附势之徒更是数不胜数。